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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亿娱乐路线」母亲是该养条狗了——马务寺 谢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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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亿娱乐路线,母亲是该养条狗了 —— 马务寺 谢小文

母亲是该养条狗了

我家门口的巷子

跑着几只野狗

母亲都能说出它们的来历

瘸着腿的是甜甜家的

他们家的两层楼上个月住上了

院子里铺的是广场砖

最瘦的那条是四爷家的

四爷好多年都是一个人住

腊月里去了新疆

儿子把房院卖给了堂叔

屋旧一直没住人

只有狗还住着

母亲看狗可怜

凡是剩下来能吃的

都舍不得扔掉

大门口专门放了一个烂盆子

听母亲说起狗时

我突然想起

一位生有五个孩子的父亲

他们个个在城市买了房

而他却租住着别人的房子

还有一位母亲

生了七个孩子

生病的时候

只有养的一只狗蹲在炕头下

等待食物

这让常年在外的我

这样想

也许母亲真应该养一条狗了

但似乎有点晚

六月等一阵风来

文丨谢小文

草尖静立

芭蕉树托举更纯的蓝

远方的你

此刻我在喊着你的名字

想起

昨夜一阵风经过你

也经过我梦里的纱裙

轻轻地 轻轻地

留下你 脸颊上一抹羞红

以致

我在六月等一阵风来

让蓝蓝的湖

荡起我飘逸的思绪

田陌上你踏过的泥

落在衣袖

在等一阵风拂去泥沉

也正如我

在等一阵风拂去你

落在我心头的愁情

经过你

镜子

我把童年给你看

我把少年给你看

我把一个男孩爱恋时的羞涩给你看

那都是我的过去

也都是我的美好

现在我把四十五岁的胡子给你看

摸摸 像刺

又把四十五岁的皱纹

给你看

还短 可忧郁太长

再把四十五岁的牵挂

给你看

除了四十五岁的爱

藏在心里

我要给你看我的所有

包括我的快乐

我的忧愁

我更愿意在心情好的时候

刮去胡子

把自己想象成少年

给你看 我也

无忧无虑

孤寂的爱

一支烟

它在我的嘴唇上燃烧

起先是在指缝间

在大气之中

我把它燃烧在眸子的光里

缭绕的烟雾比不上云轻 云白

进入喉咙前

烟头上的火光明亮

我在试图抓住一些飞溅的光星

深深地把它们吸入体内

而我的浮躁大过于光

烟就像分泌物

该把它吐出来

从不同的渠道全部吐出来

体内多出的空旷

我该放些什么呢

突然想起女儿的生日快到了

就让我把那个快乐的日子装进去吧

我什么都不缺

把爱都给了谁

一份爱在七个孩子之间

奔跑着

这奔跑从第一个孩子临世

就一直喘着粗气跑

跑过武威的黑夜

那武威的狗比夜里的鬼更恐怖

藏在麦草垛的呼吸

被狗叫声堵得森严

甘谷到西宁的火车她坐过

那是用警棍在脑壳上敲打时坐过的

而我第一次吃桔子罐头的时候

我没注意她头上的疤

那些被人击打的疼痛

疼不过我的哭声

我不知道一份爱被分成七份的时候

一个人该怎么伟大?

如今

我又不知道七份爱加起来

能不能低得上

长了八十岁的爱

而我的爱在离故乡很远的地方飘着

每年一次 就那么一次

也是悄悄地来

又悄悄地去

我的爱短短的

在我体内发育不良

一份残疾的爱

如何算爱

在异乡的漂泊里

我把爱都给了

母亲的声音

有一种声音风雨无阻

有一种声音昼夜不分

那是小时候巷子里

母亲喊我回家的声音

我在那里

声音就在那里

我不在那里

声音也会在那里

跟我跟得很紧

有一种声音只在心里叫

有一种声音只让自己听到

那是现在炕头上

母亲轻轻的呢喃

可以对一只空杯子说

也可以对一间空房子说

凡是空着的

包括空荡荡的夜

和半边空着的炕头

就那么呢喃地说

似乎把日子就过成了日子

两种声音

一种是母亲喊给我听的

一种是母亲说给自己听的

喊我的 声声是爱

说给自己的 句句沧桑

两种声音

一种叫久了

我就长大了

能涉水翻山

一种叫长了

母亲就长老了

停止了风雨飘摇

走不出四面墙

你去了 我用灰色的沉默送你

——写给著名女诗人伊蕾

现在,我的沉默太重

想说的,从喉咙眼出不来

也进不去

这不光是我的难受

也许此时

很多人正在把一些悲哀叠加

让时间倒退着往回走

如果你还能再写一首诗

我不敢读的太深情

那些曾经打动我的词语

同居是一个让人颤抖的词

在诗末遥望了那么久

而那首《土耳其浴室》

碗状的乳房还在轻轻颤动

你在做你自己的模特

《窗帘的秘密》里

心理空前安全

心理空前自由

你不来与我同居

《生日蜡烛》的燃尽

如同人类的死亡

已在燃烧中照耀了

惧与不惧都会离去

而你怀着《绝望的希望》

即使众多的目光如刺

独身女人的闺房

也要等谁同居

也许你并不知道

我一直读你的诗

如今你要把诗写于地下

土层与沙层分开的诗行间

末尾没有那句

你不来与我同居

为此

天空聚集了巨大的灰蒙

我体内的力推着一滴泪水

是那么地摇摇晃晃

心中的天空正在有一场雨来

而每一朵云彩都那么低的贴近地面

你走了

我用天空的阴沉落下悲哀

不是为你镜子里的一个单数

诗行里让我震颤的回声

诗的下一行

我读着空白

水灾

云彩膨胀

天空泻下无数条河流

好多事物被迫着互相拥挤

它们轻飘飘地制造伤害

土胚房的苍老在漂走之前

依然升着炊烟

雷声叫喊着谎言

闪电把

一头牛引进河流里

把树木引进河流里

把庄稼引进河流里

只有岸上呆滞的目光

自己把魂魄扔进河流里

被疯狂的浪头驱赶着

像难民离开故土

这景象

像天空把雨下成了泪水

而菩萨在天宫闭关修行

作者简介:

谢小文,高三毕业,曾在《天水报》发表诗歌《想爷爷的时候》,和几篇社会见闻的文章,毕业后,由于家庭条件紧困,跟随姐姐南下广州打工。现在毛衣厂写吓数。

谢小文往期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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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谷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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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花开了

今天是四月八

相依沉默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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